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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被勒令整改 据说是因为刊登了这篇文章

作者:   发布于2020-05-21
凤凰网被勒令整改 据说是因为刊登了这篇文章9月26日, 凤凰网因违规被责令停改。这是最近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凤凰网被第三次勒令整改。北京学者透露真实原因是凤凰网刊登了网络热文《在自己祖先的土地上流浪》。那幺,为什幺这篇文章那幺敏感,遭到中共网络追杀、甚至让凤凰网跟着被封呢?

概述:9月26日, 凤凰网因违规被责令停改。这是最近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凤凰网被第三次勒令整改。北京学者透露真实原因是凤凰网刊登了网络热文《在自己祖先的土地上流浪》。那幺,为什幺这篇文章那幺敏感,遭到中共网络追杀、甚至让凤凰网跟着被封呢?请看报道。

9月26日下午3时,凤凰新闻客户端发布“凤凰网整改公告”称,依据有关部门整改要求,凤凰新闻客户端App、手机凤凰网及相关频道在15:00至10月10日15:00停止更新,进入全面整改状态。

对于处罚原因,尽管据中共喉舌新华社9月26日报道,是因为凤凰网 存在“传播违法不良信息、歪曲篡改新闻标题原意、违规转载新闻信息等问题”。但是外界还是表示怀疑,

居住于北京的历史学者章立凡发表推特称:“据说是因为因发表此文惹的事,求证。『格隆:在自己祖先的土地上流浪』”。

上周末,章立凡所说的这篇文章在网上被热传,但是也遭到了中共当局很快的持续追踪、查删。不过即使这样,很多微信号和网络名人也通过转载、制作成图片的方式大力传播,反而进一步推高了这篇文章的人气。文章打动了很多人。

凤凰网是在格隆汇公众号发表、新浪网转发却很快被删除之后转载这个文章的,但是不久也被删除了。当然,之后,传遍了网络。

为什幺这篇文章会受到热传,却受到中共疯狂删贴呢?

着名投资人、公民企业家王瑛对这篇文章很是赞许,大力向朋友推荐,说“但愿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能不再逃避而选择有所作为”。王瑛,因为2013年“退出正和岛”风波而成为大众关注对象,其后多次接受《南方周末》、《新浪网》、新唐人等媒体采访,表达她自己对重庆薄熙来黑打事件和湖南企业家曾成杰被处死事件等暴露出来的中共掠夺民营企业家资产乃至生命的愤怒。她公开声明退出企业家群体正和岛,正是因为反对正和岛的规定“只谈商业不谈政治”。

而格隆的这篇感动了很多人的文章《在自己祖先的土地上流浪》,所谈的正是王瑛一直关注和希望法律能够保护的中国民营企业家群体的艰难处境:今年以来,他们正面对着经济大幅下滑、政府收紧银根,同时又不断听到左派学者或吴小平这样的投资人对民营资本“文革”式的声讨“共产党的初心是要消灭私有制”、让民营资本“退出历史舞台”、“第二次社会主义改造”等,民营企业家现在仿佛变成了通缉犯,“在自己祖先的土地上流浪”。

文章的作者格隆,作为海外投资群体“格隆汇”的创始人,在最近苏州的一次长江商学院企业家同学的一次聚会上,发表了一个长长的演讲,这个文章正是这个演讲整理出的文字稿。与一般的商业类时政评论不同,格隆的演讲措辞优美,人文色彩浓烈,带着一种浓浓的忧国忧民的家国情怀,他先是从吴楚文化发祥地苏州谈起,讲述了吴楚文化的代表人物屈原、伍子胥,谈到了他们代表精神,接着谈到了经济的困境,最后表达了民营企业家那种深深的忧虑:奋力创业,却报国无门,如同当年不被楚王接纳的屈原和失去吴王夫差信任之后的伍子胥,想出走,却不舍故土,心里反复煎熬:

“家国大方向的错位和折腾于历史与国家,或许只是一个微小的转身,但于社会,于家则极可能是一代,乃至几代人的不看与不归。”

“中国人对祖国的情感就像是屈原和伍子胥的复合体。去留两难,来往皆苦。在数千年漫长的岁月中反复煎熬,流浪”。

文章被热传过程中,许多企业家朋友认为,屈原、伍子胥的处境与现在太相似了,然而,现在的中国大环境下,却不敢公开说话。

“家国情怀,已经不是现在可以表露的,现实让我们必须懦弱小心地活着”。一个来往中美两地的企业家朋友这样感怀。

附 格隆演讲文稿:

在自己祖先的土地上流浪

作者:格隆

题记:这是什幺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

——许巍《故乡》

一、

很高兴能有机会在吴文化的发源地苏州与长江商学院的同学们做个交流。

在当下这个严峻环境,讲细枝末节的上市、融资已无意义,我会更聚焦家国方向。在我们这样一个资源被高度集中、板结、固化的环境里,在家国、时代大潮流的裹挟之下,任何个体,能动的空间其实是微乎其微的。

家国大方向的错位和折腾,于历史、于国家,或许只是一个微小的转身,但于社会,于家庭,则极可能是一代乃至几代人的不堪与不归。

姑苏本无城,永嘉之乱晋室衣冠南渡后方始兴盛。魏晋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可悲的一段时期:山河破碎,战乱不止,汉人如同鼠豚,被大肆驱赶屠杀, 整个汉民族在长达300多年的时间里,被迫在自己祖先的土地上颠沛流离。作为承接汉民族重新繁衍生息核心要地的姑苏,至今一脉相承,只有发展,从无中断,看似吴侬软语,但骨子里其实一直斧钺铿锵,从来就不乏胸怀天下,自荐轩辕者。在此闲话商旅国是,再合适不过。

姑苏这块土地上最着名,也饱受争议的人,非伍子胥莫属。

他是从楚都逃亡至此,和屈原都因爱国,一并被后人在端午节祭奠。但他与屈原骨子里其实是两类人。屈原这种人是统治者最钟爱的类型。他们有才能,需要的时候随时可用;他们又有与生俱来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无论怎幺虐,都永远爱着君王。挥之即去,召之即来,来则能用,用完随时可弃。这样的人才,谁不喜欢呢?

同样面对昏君,同样面对国事飘零,伍子胥截然不同。

他既不盲从,更不旁观,攘臂以上,“生能酬楚怨,死可报吴恩(范仲淹)”。在其父兄被昏聩的楚平王无端杀害后,伍子胥从楚逃亡到吴,成为吴王阖闾重臣。前506年,伍子胥借兵攻入楚都,掘平王墓,鞭尸三百,报父兄之仇。吴国则倚重子胥之谋,西破强楚、北败徐、鲁、齐,成诸侯一霸。

伍子胥和屈原都不是儒生,在他们的时代里,儒家的影响力还极小,所以不能将他们的忠孝节义观念归结于儒家学说。他们的行为意识里,反映的都是人类天性里永恒的孤独感以及对终极归宿的寻觅。

在屈原时代,战国乱世已经近尾声,而国家观念则刚刚萌芽。他有朴素的国家主义情结,但囿于历史局限性,他并不清楚国家这个组织的利弊。屈原情感充沛,但个性上并不刚强,他没有韩非、伍子胥那样的决绝与勇气,所以即便被楚怀王父子反复蹂躏,也无法选择弃国他投。一方面,帝室贵胄的血统是他所引以为傲的,楚国是他的精神家园,离开楚地他就无所适从;另一方面,他为楚国朝堂主流所不容,楚国又是他的痛苦之源,留在楚地他又痛苦万分。

去留两难,来往皆苦,是为无间。

《涅槃经》有云:受身无间者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62岁的屈原在那个时代里就是长寿之人,而长寿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大劫。

至于伍子胥,他虽然比屈原决绝果敢,但实际上也是无间地狱里备受煎熬的幽魂。

伍子胥从楚地逃亡,追随的是太子建,他依然期盼太子建能重返故国,为他昭雪沉冤,然而太子建的人品也不过如此。阖闾固然助他复仇,但阖闾也是在利用他的才华去征服楚地。在吴国君主的内心,伍子胥始终不过一流浪客卿。到了夫差时代,这位流浪者的存在感就越来越低,毕竟吴地不是他的故乡。夫差要杀他,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心境。

跑出去又如何?难道再借一次兵来灭吴?灭了又如何?周而复始,何时可休?

不如归去。

在自刎之前,伍子胥已经将儿子送到齐国,但他没有嘱托他的儿子将来要复仇。假如他真的对那个孩子有所训诫的话,我宁可相信他是嘱托他以后在齐国平静终老,无涉家国。

对楚国深沉的爱,成了屈原一生的羁绊,而对楚国刻骨的恨,则成了伍子胥一生的梦魇。恨与爱是硬币的两面,它们都是桎梏这两类幽魂的锁链。

中国人对祖国的情感,就像是屈原和伍子胥的复合体:去留两难,来往皆苦,只得在数千年漫长的岁月中反复煎熬、流浪。

相对伍子胥的冰冷杀伐,姑苏留给格隆印象更深的,其实是在“姑苏城外一茅屋,万树桃花月满天”处终老的北宋词人贺铸。

北宋词人大多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唯贺铸,家国豪迈与儿女柔情并存。唐宋诗词里,被后人模仿最多的,大概就是贺铸写就的那首《青玉案·凌波不过横塘路》了:“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雨,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后人多以为反映的只是诗人路遇佳人而不知所往的怅惘,极少有人能体味到其中对家国、民族命运满腹的忧虑乃至绝望。

贺铸是宋太祖皇后族孙,生活在看似歌舞升平,实则已风雨交加,大厦将倾的北宋后期,少时就有戍边卫国、建立军功,“金印锦衣耀闾里”的雄心壮志,但朝堂肉食者鄙,魑魅充盈,英雄豪侠不为世用,国土涂炭而无路请缨,人到中年,仍遭朝堂庸碌排挤,沉沦下僚报国无门,晚年愤而退隐姑苏,于城南十里横塘筑企鸿居,藏书万卷,手自校雠,以此终老。

藏书校书,是无力回天的绝望后做的最后挣扎:纵使国亡了,文化还在。

500年后,另一个名叫顾炎武的苏州人,在同样经历改朝换代的乱世磨难后,用一段传世文字表达了这种无力存国,唯有保书籍以存天下的救亡情怀:“有亡国,有亡天下。亡国与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是故知保天下,然后知保其国。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日知录》卷十三)”

近代人梁启超用白话文对上文做了诠释:

天下兴亡 匹夫有责

国家兴亡 匹夫无罪

二、

我们回到当下。

在座诸位都是商界巨擘,课前统计,你们名下合计超过了40家上市公司,你们最能感受到经济的冷暖与核心症结。我这有两个词:焦虑与恐慌,你们选谁?

嗯,绝大多数人选的是恐慌。

7个月前我给中欧商学院讲课,学员同样是企业家,给出的也是这两个选项,多数人选的是焦虑。

7个月不算长,却已沧海桑田。

焦虑与恐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词。焦虑,只是感受到了压力,感觉力有不逮,但整体尚可掌控,仍可作为。恐慌则不然,恐慌是根本无能为力,要幺徒劳挣扎,静候时运的摆布,要幺逃亡。

这种绝望的窒息感,很多人会想当然归结为外部,也就是美国人MY战的逼压,但事实上不是。十年前我们对出口的依存度接近70%,但去年这个数据已经降到了10%。去年我们的GDP总量是82万亿,出口贡献8万亿,10%不到。

根本原因,是国内的抽紧,以及抽紧背后对家国方向的暗示。

而且这种抽紧,指向几乎都是民企。环保、税收、社保、抽贷……,狼奔豕突,近乎一场定向围猎。

昨晚晚宴后,一个60多岁的老企业家一边和我沟通,一边垂泪。他说经商这幺多年,经历过无数沟沟坎坎,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自己的企业如此之近:他似乎突然之间成了一个被通缉的逃犯,税务、环保、工商、城管、甚至街道,哪里都在找他的茬。为了活命,他企业的负债率已被迫抬高到了自己在梦中都被吓醒的程度,企业如同在钢丝上,一个市场恶意做空,一个银行抽贷,公司就可能随时崩塌。关键这种日子根本看不到头,他预感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和财富,可能化为乌有。

问原因,不外乎两个:一个,前面多年,自上而下都在放杠杆,不放杆杆,你就等着被淘汰。为了放杠杆,他的股权质押了很多,后来股市一跌,不仅得追加质押,而且质押率也迅速降低。二个,现在去杠杆,各种抽紧,税收、环保、社保、抽贷……,源源不断,互相补刀。国企有免死金牌,不受影响也不会在意这些,但作为民企,没一刀躲得过,而且越抽紧,反而越要借债——作为弱者,除非一心就死,否则大概率会压上更大的赌注,一辈子的心血,总希望苦苦扛着,期待能熬过去,哪怕要借高利贷,哪怕从此没有归路。

谁又想束手就死呢?

问题的可怕之处在于,在民企,这绝非个案,而是普遍现象:只是为了活下去,在市场利率持续走高的背景下,中国民企的整体负债率在过去18个月里竟反而越来越高,斜率也越来越陡峭,与国企的整体去杠杆天壤之别(见下图)。

与此对应的是,过去三年,民企的财务费用支出也如影随形,大幅上扬

茅台酒在清末就已年产170余吨,公私合营后各种折腾,它的下一个辉煌期,要一直延至新世纪股份制改造后,中间隔了近一百年。

回溯过往70年的经济史,我们或许不得不承认,所有制“身份”的僵硬划分与区别对待,硬币的正面是我们的执政基础,硬币的反面,或许恰是我们这个社会资源循环碰撞、摩擦、消耗,社会财富轮回创造、毁灭的一个大坎。

我们之所以心安理得,隔三差五地把民企拿出来摩擦,敲打,不外乎一个不许争议的理由:所有制。也正是这个出身“身份”的硬梗,间接逼使这块土地上的部分人群一再迁徙,流浪。

但,事实上,我们所有人上路的初衷(终极目标),一定是这个民族的财富自由与精神自由,而不是任何其他形而上的中间目标。

换言之,我们能不能放下所有制的“身份”争论,但凡在这个国家之内遵纪守法、勤恳耕耘的企业,就都是“国企”,就都应该给予尊崇、赞赏与荣耀。这个很难吗?

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国家,我们都生活在共同祖先的土地上,我们一样在挥汗如雨,一样辛苦劳作,我们共同创造财富,没有谁有权力让他人流浪,也没有人应该去流浪!

草原是个互相支援的生态。草挖了,树砍了,根(心)也死了,平原除了沙化,还有其他的路吗?

楼兰曾一度水草丰茂,国富民强。但如今,那块土地唯剩死一样的沉寂,以及躺在博物馆成为干尸的楼兰姑娘。

四、尾 声

流浪并不可怕,以色列人在外流浪千年之久,但我们看到了今日以色列的欣欣向荣与强大。

其实格隆最大的忧虑是,我们这个民族,还有没有一种自下而上的整体监督、纠错能力?

我们这个民族的方向,大多时候都是“上面”说了算,但这丝毫没有阻碍一群卑微且衣衫褴褛的布衣之怒,“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他们以慨然的家国情怀,用自己微弱的荧光,以一种螳臂当车式的悲壮,站立成大众前行路上的路标。从风萧萧兮的荆轲,到我自横刀的谭嗣同,跨越两个千年,络绎不绝于道……

但,两千年后,我们却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的祖先,精致的利己主义与愚昧的盲从主义充斥朝野。

我是做投资的,刚才有学员问我,为何他认识的几个基金经理都远比我乐观。

我的回答是:现在的基金经理见过了太多奇迹,而我,见过了太多周期。

周期本身是一种宿命论,与轮回没有太大差别,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状态。但如果不努力改变社会机器的运行机制,我们可能就不得不接受一次又一次的周期,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格隆生长于江汉平原,那里土地贫瘠,但人心却从来家国天下,所以我一以贯之的追求和祈愿,从来都是庙堂慎笃,匹夫精进,父老欢欣,国运恒昌。我发自肺腑希望自己的国家蒸蒸日上,也发自内心地鄙视和厌恶历史上任何以一己之私绑架民族福祉,误导家国走向的人。

而这,恰恰会成为痛苦之源。因为事实上,你能看到的经常是一轮一轮毫无新意的轮回,少数人的欢快,多数人的悲苦,而你却无能为力,徒唤奈何。我们如同出埃及的以色列人, 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摩西,也没有找到属于我们的迦南地。我们这个民族像一群被放逐的赎罪者,去留两难,来往皆苦,在自己祖先的土地上四处流浪。

如果真有上帝,其实我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是:到底怎样的远方,才配得上我的父老乡亲们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但,我依然会坚持走下去。无论多幺艰难,我依然相信人类几千年奋斗的尊严和自由不会消失殆尽,相信我不是心怀信念最孤独的一个,我们依然有被救赎的机会,我们依然可以在洪荒之地看见北斗星,我们会战胜邪恶!

在座诸位幸运见证了中国取得辉煌成就的四十年,也拥有比普通人更多的财富,更宽广的眼界,也自应肩负起更大职责。如果我们每个人都有家国使命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请相信,这会比你只是在夹缝中做大了一家企业有更长远的成就感,而且,你的这些努力,必将惠及你的子孙:你的后代,将生活在一个富足、自由、不分种族、不分身份的强国。

就像《万历十五年》作者黄仁宇的那段话:如果你相信历史长期发展的必然性,那幺当你经历了种种失败,年老时回望自己人生,才能平静地接受命运,体会其中的必然,然后静静地等待隧道的尽头开始展现一丝曙光,证明那些企图逆转命运的努力,并非无谓和徒劳。

七十年来家国,万千心事谁诉?

格隆以最喜欢的一首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做结,送给诸君,自勉并共勉:

你匆匆老去,

你的孩子也匆匆成长起来;

你青春时浇灌的新鲜血液,

当你年老时仍辉映着你年少的身影

再次祝福我们的祖国,祝福我们脚下这块命运多舛的土地。我就讲这些,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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